深夜,一間殘破不堪的鐵皮屋裡傳來小孩子的哭泣聲。

  

  “把拔...馬麻...你們在哪裡...”

  “這裡好黑...彩瑛害怕嗚嗚嗚...”

  

  不到片刻,開門聲隨即響起,從另一邊走進來一個人。

  

  那人開啟電燈緩步走向年幼的孫彩瑛,每一步都彷彿踩踏在她幼小的心靈上,讓她害怕得頻頻發抖。

  

  待孫彩瑛與那人對上眼,冷汗也開始在身體四周蔓延,眼前之人總是一副和藹的笑容,聲線也總是輕聲細語,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寒毛直豎。

  

  “給我安靜一點,再吵我就把你嘴巴縫起來。”再次微笑地說完可怕的話語,那人轉身準備離去...

  

  “求求你...放我們出去...我想見把拔和馬麻...”

  

  到門口的那人聞聲停下腳步。

  

  “不行喔~時間還沒到呢!”說完再次關掉電燈關起房門不顧孫彩瑛再次地吶喊。

  

  視線所及又是一片漆黑的孫彩瑛害怕地握緊了一旁正沉沉睡著的弟弟的手,祈禱能夠再一次戰勝黑夜。

  

  他們被抓來這裡已經一個月了,那個可怕之人把姐弟倆關在一個尚且容納得下他們兩個人的籠子裡,比自己還年幼的弟弟起初總是不斷哭喊找媽媽,那人受不了弟弟的哭喊聲開始每晚都對他的手臂打針,漸漸的,每到夜晚就只有黑暗與自己為伍...

  

  另一邊,某處高級住宅裡...

  

  “還沒有找到嗎!我花錢請你們是有什麼用!!三天之內再找不到我兒子女兒,我先把你們的頭給剁了!!”

  

  “是!!!”

  

  孫正雲氣得摔破擺在一旁的玻璃杯,在一旁聽著的妻子只是又默默地留著淚,祈禱她的孩子能夠平安無事。

  

  三天終究是過去了,第三天早晨當孫彩瑛一如繼往準備叫醒身旁的弟弟的時候,入手的冰冷讓她驚的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明皓,起來了。”

  

  沒有反應。

  

  “明皓!明皓!起來了!”

  

  還是沒有反應。

  

  開始覺得不對勁的孫彩瑛再次摸上手,這次詭異的冰冷讓她驚地拍打起孫明皓的臉頰。

  

  “明皓!明皓!別嚇姐姐了快點起來...”

  “明皓!明皓!!”

  “?!!”

  “你怎麼了明皓!!快點睜開眼睛啊明皓!!”

  

  無論使用多大的力氣和音量都無法把弟弟叫醒,孫彩瑛留著淚不放棄地一直重複直到把嗓子都給喊啞了...

  

  此時的孫家大宅...

  

  “找到人了!”孫正雲的其中一個手下打開房門隨即說道。

  

  這四個字對此時房間裡死氣沉沉的兩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大好消息。

  

  “馬上帶五十個人過去,全副武裝。”

  

  “是!”

  

  另一邊等到那人從外頭回來打開房門準備把午餐給姐弟倆吃的時候只見孫彩瑛眼神空洞的望著孫明皓的方向,未乾的眼淚在雙眼之上形成不少閃亮的光點。

  

  欲上前確認是什麼情況的他被子彈射破玻璃窗的聲音給驚地趴伏在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破門聲又響起接著幾十個人衝進來把自己團團圍住槍口皆對著自己。

  

  “彩瑛!明皓!你們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一個婦人在那之後焦急地衝入房間,卻未想,入眼所見會如此刺痛她的心。

  

  見姐弟倆都被關在籠子裡她彷彿覺得有把小刀在自己的身上割下一塊又一塊的肉,痛不欲生。

  

  孫正雲一直都跟在自己妻子的後面,見到此景也是皺起眉頭胸口同樣在滴血。

  

  夫婦兩人上前準備將姐弟倆帶離那狗籠時才察覺到孫彩瑛的不對勁。

  

  說也奇怪他們兩個見到爸媽的時候都沒有半點反應,孫正雲將視線移到孫明皓時一股不祥的預感在腦海閃過...

  

  彷彿急於需要證明自己的猜想是錯誤的他向前伸出了手...

  

  冰的,死屍般的冰冷。

  

  那一年,孫彩瑛六歲,孫明皓得年四歲。

  

-

  

  穿著一身白大褂的醫生從一間房裡走出來。

  

  “醫生,彩瑛今天的狀況如何?還是...還是沒有說話嗎?”

  

  只見醫生搖了搖頭,“患者精神狀況還算穩定,但還是拒絕一切來自外界的聲音,目前來講還是慢慢的來,切記勿造成患者身體或精神上的不適。”

  

  夫婦倆點了點頭謝過醫生後也走進房間,看著坐在地上默默畫著圖紙的孫彩瑛,錐心的疼痛又在心口蔓延。

  

  那件事過去後已經過一個月了,當夫婦倆把孫彩瑛帶回宅邸的時候,在回去的車上無論他們問了什麼孫彩瑛都沒有開口說話,眼神只是空洞地望著前方,深感不妙的夫婦倆回到家馬上請了心理醫生過來。

  

  在對孫彩瑛做完各項檢測後醫生緩緩地開口道:

  

  “患者的情況極有可能是“PTSD”也就是俗稱的“創傷症候群”,另外,沒辦法說話的狀況則可能是“選擇性不語症”,有時選擇性不語症發生在意外事件後,這種情況則稱之為“創傷性不語症”,我想,令嬡目前極有可能就是上述這些情況了,當然,我們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測。”

  

  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孫正雲抱著已經開始沉痛哭泣的妻子,“有什麼是我們能為她做的嗎?”

  

  “通常我們都是透過談話或藥物來治療,但是如果患者本身已有一項喜愛的興趣我們會建議其培養第二興趣,例如寫作或畫畫,凡是能夠讓她藉此紓壓的方式我們都建議去嘗試。”

  

  “好的,謝謝醫生。”

  

  將醫生送走後夫婦倆來到孫彩瑛的面前,失去兒子已經是他們心裡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了,他們又怎麼忍心讓孫彩瑛一個人默默承受著痛苦?夫婦倆下定決心從此以後要給孫彩瑛滿滿的愛,讓她的成長過程不再只有痛苦。

  

-

  

  “彩瑛~今天畫了什麼?是一隻蝴蝶嗎?媽媽可以看看嗎?”

  

  聞言的孫彩瑛只是面無表情的將手裡的畫遞至媽媽眼前,又著手拿起另一張畫紙繼續作畫了。

  

  孫夫人將圖紙細細看了一遍,孫家是從事藝術品相關的事業的,她自然而然懂得一些美術,看著手裡的畫,她深信在未來自己的女兒一定能成為一個很棒的藝術家。那件事過後已經六個月過去了,雖然彩瑛還是沒開口說過一句話,但是他們都知道不應該著急,他們也願意等她主動開口說話的那天。

  

  此時愛憐地看著自己女兒的孫夫人被一陣敲門聲給轉移了注意力。

  

  “彩瑛今天過得如何?爸爸可是有一直在想妳喔!”

  

  孫正雲走進房裡一口氣就抱起自家女兒,“家裡來了一些客人,爸爸介紹給妳們認識。”

  

  被爸爸抱在懷中的孫彩瑛出來就見一對夫妻和一個小人兒在客廳站著準備問候彼此。

  

  “這是這段時間會跟爸爸公司合作的來自日本的名井先生一家,彩瑛快看,有一個漂亮的小姐姐喔!爸爸相信妳們會玩得很愉快的。”

  

  孫正雲將孫彩瑛從懷裡緩慢放下至那個漂亮小姐姐面前,後跟著妻子一起帶著名井夫婦往另一邊走去,似乎準備要喝茶聊天。

  

  對陌生人還是不太能夠適應的孫彩瑛準備要走就聽穿著綁帶長裙的可人兒用著可以說世界上最溫暖的微笑對著自己說:

  

  “妳好~我的名字是名井南,彩瑛跟我一起玩好嗎?”

  

  那一年,孫彩瑛六歲,名井南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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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放上米彩新坑的第一章來試水溫

要很對不起地說聲:我根本無法存稿啊啊啊啊!!!

上班以後真的是太忙了下班後又都累得只想睡....

連滑手機都覺得累請體諒我...

這段時間的留言會比較慢回覆也請見諒

我想我只能說我保證不棄坑但是催更的只能說抱歉了..

這篇故事和自己的一篇文標題相同因為我就是取名廢..

這種類似自閉的題材也是我一直想寫的坦然的說我本身就有一點所以我很理解文中彩瑛的感受

前一段時間看到鐘鉉說過自己是屬於”生存型外向”的人才發覺自己就是這類人,如果不逼自己在外人面前外向如何能夠救自己?如何找到工作?如何在這個社會中生存?

不好意思扯多了...

希望大家會喜歡這篇文

我想好了很多梗不知道能不能寫出來(全看你們的反應了

開車是一定會開的主副cp都有車(又給自己作死

另外我原先是屬意此文為扶他文也就是說彩彩有小丁丁

文中設定女女也可以結婚生子

但是有人不喜歡的話就一樣當成百合文來寫

副cp確定是紗瑜 如果是扶他的話子子也會有小丁丁

決定權在你們 如果不介意此文為扶他的請+1

喜歡百合的請+2

我會看留言反應決定此文的設定

最後希望大家喜歡此文給我動力繼續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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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妹的腦洞+獻寶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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